他看着小哥儿,缓缓道:“左右往后,想做的时候,总有人陪着你。”
看着小哥儿渐渐亮起来的眼睛,谢临洲继续道:“还有你捡的石头,若有喜欢的,我书房里有个旧木盒,正好用来装它们,省得揣在怀里硌着。”
阿朝点头如捣蒜,心里暖呼呼的像被温水流淌过。
马车缓缓驶入国子监的朱漆大门,车轮碾过院内平整的石板路,惊起几只栖息在槐树上的灰雀。
谢临洲掀开车帘一角,听到广业斋学子郎朗书生,抬眼望了望檐角的日晷,指针刚过辰时三刻,心中暗自松了口气,还好没有误了授课时辰。
他侧身转向阿朝,语气比方才更添了几分柔和:“阿朝,前面便是我授课的地方,接下来要连着上两堂课,约莫一个时辰才能结束。”
说罢,马车稳稳停在东侧一排素雅的厢房前。
他介绍:“这是国子监的值房,平日里我歇息备课都在这里,清净得很。让小瞳先带你进去歇着,喝些茶水吃些点心,莫要拘谨。若是有什么想要的,直接喊小瞳便是。”
阿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排厢房,白墙黛瓦,窗棂上糊着洁白的宣纸,门前还摆着两盆长势旺盛的兰草,透着书卷气。
他轻轻点头,刚要起身。
谢临洲又想起什么,叫住正要引阿朝下车的小瞳,叮嘱道:“你先带阿朝进屋,把桌上的那罐新沏的雨前茶泡上,再去街口的福瑞斋买些糕点。要桂花糕、云片糕,再添一盒软酪,仔细些,莫要耽搁太久。对,若是有糖水也买几份回来让阿朝尝尝。”
小瞳笑着应道:“公子放心,保证办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