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洲看着祭酒的关切,又望着学生们真切的眼神,知道再推辞只会让大家担心,便笑着点头:“好,那夫子就听你们的。不过你们可要记得,遇到不懂的问题先记下来,等先生明日回来,一一给你们解答。”
“放心吧夫子。”课室内的学生异口同声地应道,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。
回到值房,让青砚到外面买些点心回来,他自己坐在太师椅上,思索片刻,便去寻李祭酒商量大事。
从值房出去,绕过一条青石板路,入目的高大楼阁便是李祭酒的书房也是值房。
这会乃是七月初,李祭酒还能忙里偷闲,等过几天就要忙了,忙着学务常规管理、祭祀礼仪筹备、暑后教学规划。
此时,李祭酒正在和谢珩商量事情。
谢临洲来到值房外,听到祭酒书童的话,便恭敬的站在外面等谢珩出来。
大约两刻钟后,谢珩捧着四五本书籍从里面出来,谢临洲听到祭酒唤他,他便进去。
李祭酒让他入座,脸上有些疑惑:“临洲,少见你来寻我,可是有什么事?”
谢临洲落座,神色郑重,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给对方,随后又补充,“阿朝无父母在侧,寄住在外祖父母家中。”
闻言,李祭酒微微挑眉,随即点头道:“你这般打算也不错,既让阿朝那个小哥儿免于流言蜚语,也解决了你的终身大事。”
他话音一转,提点:“只是临洲你可要想清楚了,那小哥儿乃是外族人,你娶回来不仅得不到任何助力还会陷入舆论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