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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王春华用钳子抽出一些木柴来,“红薯粥又不需要技术,切块,熬粥放粥里头就好了。”

几乎,每次表弟做膳食,她都在就是想‘偷学’一番。

阿朝没说话,一心一意把铁锅擦干净,不用放油,直接把小饼放进锅里,用小火慢慢烙着。

粗面在热锅里渐渐变色,边缘开始泛起焦黄,他用铲子小心翼翼地翻了个面,另一只手下意识往灶膛添了根细柴,保持着文火。

没一会儿,饼里的葱香就飘了出来,混着粗面特有的麦香,钻进鼻子里,阿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
“阿朝,饼烙得咋样了?”王陈氏刚放好换出来的脏衣裳,走进庖屋,见自己姑娘正盯着锅里的饼,笑着凑过去看,“哟,这饼边烙得焦黄,看着就香。”

阿朝没让开位置,解释:“大舅母,我怕油放多了,就按三舅母说的,只放了一勺油。”

王陈氏用另一把铲子轻轻按了按饼面,饼身微微回弹,她满意地点点头:“没事,按你三舅母的说去做就成。”

她从菜地里回来,听到王老太太的话,第一件事就去洗澡准备明日上山要用到的家伙事。

王郑氏一直是说一不二的主,就连王老太太都要给她几分面子。

他们庄稼人吃饼,图的是个实在,油多放不起油少了没关系,像阿朝这样烙出来,外脆里软,还带着葱香,最好吃。

说话间,锅里的葱油饼已经烙好了两面,阿朝把它们盛在粗瓷盘里,刚端上桌,王春雨就从外面跑了进来,鼻子嗅个不停:“好香啊,是葱油饼吗?今日就瞧奶奶准备东西,原来真的是葱油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