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朝的语气冷了下来,心里没有丝毫同情,觉得有些荒谬,“我与张公子无任何瓜葛,他如何看待我,与我无关,更谈不上我勾引人。你若是真的喜欢张公子,该去与他说清楚,而非在这里对我撒气。”
“说清楚?我怎么说?”王绣绣情绪激动地喊道,“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你,哪里还听得进我的话?阿朝,你就不能离他远些吗?就当是可怜可怜我,行不行?”
阿朝一向是顺从的,听此,轻声道:“绣绣表姐,原来是这样,你早些说,往后张公子送你回家,我就躲在庖屋不出来,这样可好?”
得到想要的回复,王绣绣心里满意,“这还不错,还有,以后凡是我跟张公子出去,你不能出现。张公子要是单独与你说话,你立刻来喊我,还有还有张公子来家中找我,你就去地里头干活。”
无论她说什么,阿朝都当做耳旁风,点头如捣蒜。
等对方心满意足离开,他便担着桶往河边去。
王春华已经在河边等他很久了,见到他姗姗来迟,关切问:“怎么了?来这般晚?”
阿朝一边将衣裳倒进大木盆里,一边讲王绣绣那些无理取闹的话告诉对方。
小姑娘拿起皂角用力搓洗起衣裳来,眉头紧蹙,“这绣绣真的是越发不像话了。”她安慰,“阿朝,你别忘心里去。”
她心里是鄙夷王绣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