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厨艺是王老太太教的,虽然不算特别好,但做出来的饭菜却十分可口。他先把米淘好,放进铁锅里煮着,然后又去菜地里摘了些青菜,洗干净后切成段,准备做一个清炒青菜。
接着,他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块腊肉,切成片,准备做一个腊肉炒笋干。
要不是另外两房的人都去赶集,他可不敢这般奢侈吃腊肉。
很快,饭菜就做好了。阿朝把饭菜端到院子里的石桌上,王老爷子夫妇俩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。
三人坐在院子里,一边吃饭,一边聊天。
只要有赶集日,王家的人去了集市,多是夜里才回来。
王老太太夹了一口腊肉炒笋干,尝了尝,笑着说道:“阿朝的手艺越来越好了,比你外祖父做的好吃多了,往后也不省的便宜了哪家汉子。”
不涉及到家中利益,他们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。
阿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外祖母,您喜欢吃就多吃点。”
吃完饭,阿朝收拾好碗筷,又去洗碗。洗完碗,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看着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。
老槐树枝繁叶茂,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另一边,谢临洲还没听完阿朝的话,就被青砚驾驭的马车载走,后者可不是没分寸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