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领吃痛,长刀脱手,转身想要骑马逃走,却被谢临洲甩出的绳索绊倒,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拿下。”王勇大喝一声,差役们立刻上前将三名黑衣人捆住。
谢临洲喘着粗气,打开怀中的木盒,只见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图纸,上面详细绘制着守城器械的结构,图纸角落还盖着窦唯父亲的朱砂印记。
这是真正的核心图纸。
与此同时,京兆府的审讯室中,陈大人被铁链锁在石柱上,脸色苍白却依旧顽固。
刘捕头将一杯热茶放在他面前,沉声道:“陈大人,你不过是五品官员,谅你也没那个胆子与蛮族私通多年,陷害窦家家满门,我想你上头定有人。如今证据确凿,若你肯说出蛮族的下一步计划,说出你的上级或许还能从轻发落。”
陈大人冷笑一声,偏过头不肯说话,只要他不泄露一点,肯定会有人保他。
就在此时,一名差役匆匆跑进来,递上一张纸条:“大人,从蛮族首领身上搜出的,上面有蛮族文字。”
刘捕头立刻找来通晓蛮族文字的译官,译官看过纸条后,脸色骤变;“大人,上面写着‘三日后子时,在永定河渡□□接,带守城图纸换粮草与消息’”
他心中一震,立刻派人将消息传给谢临洲与府尹大人。
此时谢临洲刚带着核心图纸赶回谢府,接到消息后,立刻去见窦唯。
窦唯得知父亲的冤屈即将洗清,核心图纸也已找到,激动得热泪盈眶:“多谢博士,多谢各位大人。若能亲手将这些贼人绳之以法,父亲远在四川也安心了。”
若不是他窦家跟着先帝打天下,有免死金牌在,通敌叛国一事,早已满门抄斩,那还能流放。
刘珙不觉得事情有那么简单,“当初老爷多番周旋都没能得出个结果,恐怕,陈大人只是推出来的替罪羊。”
谢临洲与他意见相同,“窦唯,你家的事恐怕短期不能了结。”他只能在旁辅助,也做不了什么。
窦唯也知,事情不会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