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揭穿身份的陈大人脸色铁青,手中短匕愈发凶狠,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,“没想到吧,潜伏在京城十余年的内应,就是我。”
他一边与青砚缠斗,一边咬牙道:“当年窦唯父亲发现我与蛮族私通,要去揭发,我才设计栽赃他私藏军用图纸,让窦家满门获罪。本以为窦唯只是个没用的废柴,没想到他竟藏着图谱,还引来谢临洲这麻烦。”
谢临洲躲在门口,不相信陈大人会是幕后之人,陈大人不过是五品官,在京都过得潇潇洒洒没必要私通蛮族,想必他还有上级。
只是上级到底是谁,他想不出来,喊:“青砚留活口。”
青砚得到命令,手中力道加重,短刀直逼陈大人手腕,“你通敌叛国,陷害忠良,今日定要将你绳之以法。”
陈大人见突围无望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,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,就要点燃地上的图纸:“我得不到的东西,谁也别想得到!”
青砚眼疾手快,一脚将火折子踹飞,同时离不投上前按住陈大人的肩膀,将他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带走。”刘捕头大喝一声,差役立刻上前将陈大人与剩余的黑衣人捆住。
谢临洲心有余悸,捡起地上的伪造图纸,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,陈大人虽被抓获,但真正的上级还没有任何头绪,他口中的‘蛮族接头人’还未露面,核心图纸也仍在祖宅暗格中。
这件事情远远不能结束。
他走到庙外,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,对刘捕头道:“立刻派人去窦唯祖宅,务必在蛮族接头人之前找到核心图纸。另外,严加审讯陈大人,问出他与蛮族的联络方式,还有我不相信陈大人会有那个胆子通敌卖国。”
刘捕头即刻分兵,一队随他押解陈大人回京兆府严加审讯,另一队则由捕快王勇带领,跟着谢临洲往窦唯祖宅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