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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珙心中一喜,望着谢临洲,随后跟在他身后快步走进房间。

窦唯靠坐在床头,脸色虽仍苍白,精神却好了许多,见他们二人进来,连忙撑着身子想要起身,却被谢临洲按住:“不必多礼,你身子还弱,有什么事慢慢说。”

捕头也跟着走进来,将房门轻轻关上,目光落在窦唯身上,带着几分期待。

如今黑衣人已逃,木屋证据被烧,窦唯的回忆或许是唯一能推进案情的线索。

窦唯喝了口温水,把与刘珙的叙旧放后,缓了缓道:“夫子,刘叔,刘捕头,昨夜我昏昏沉沉间,忽然想起跛脚汉子跟我提过的一件事。他说‘大人在京城待了十几年,早就摸清了守军的布防’,当时我没在意,现在想来,他口中的‘大人’,恐怕就是蛮族安插在京城的内应。”

“十几年?”刘捕头眉头一皱,“能在京城潜伏十几年,还能摸清守军布防,此人身份定然不简单。”

可能是朝中官员,也可能是与军政相关的世家子弟。

谢临洲也陷入沉思,窦家当年获罪,正是因为‘私藏军用图纸’,而如今看来,那所谓的‘私藏’,或许就是被这潜伏的内应栽赃陷害,目的就是为了夺取窦唯父亲绘制的守城器械图纸。

刘珙心中大喜,差点认不出将话说出,多番隐忍才憋住。

当年之事,与谢临洲料想的一样。

窦唯直接看向刘珙,声音微微发颤,“刘叔不知晓,谁都不知,只有我知。当年父亲入狱前,曾将一张核心图纸藏在祖宅的匾额后面,握着我的手言,‘若有一日能洗冤,便拿着这张图纸去见镇北将军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