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果然。”刘珙心里喃喃,压低声音对身旁一人道,“你在这里等着,我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,若有动静,你立刻去山下找府尹大人求援。”
见人应下,他猫着腰绕到木屋后方,借着窗户的缝隙往里窥探。
屋内的黑衣人似乎并未察觉外面有人,其中一人粗声说道:“那跛脚的废物,竟被那谢临洲身边的护卫抓住,若不是我们及时灭口,恐怕早就把大人的计划全招了。”
另一人冷哼一声:“窦唯那小子也真是顽固,明明家族都已获罪,还抱着那些图纸不放,若不是我们用迷香让他闭嘴,说不定他早就把守城器械的秘密告诉谢临洲。”
刘珙心中一紧,刚想继续听下去,忽闻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他猛地回头,只见一名黑衣人正举着刀朝他砍来。
他来不及多想,侧身避开攻击的同时,从背上掏出大刀狠狠砸向黑衣人的面门。黑衣人吃痛,手中的刀掉在地上,他趁机捡起刀,与黑衣人缠斗起来。
“外面有动静。”屋内的黑衣人听到声响,纷纷冲了出来。
青砚见状,立即和刘珙的其他手下一同上前缠斗起来。
被吩咐的那人立刻转身往山下跑,几名黑衣人见有人逃跑,分出一人去追,剩下人与他们缠斗起来。
谢临洲不懂拳脚功夫,知道这个情况不能发出一点声音,被黑衣人发现,直接趴在草丛,当自己是植物。
“我们的人快回来了,你们把窦唯那小子交出来,我们就饶你们不死。”为首的黑衣人狞笑着说道。
他的主人对窦家人恨之入骨。
青砚不多言,软剑往黑衣人胸口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