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角的皱纹因为愤怒而挤在一起,显得格外刻薄,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把灯油放好,斧头放到柴房,打扫干净庖屋,然后去把院子里的柴火劈了,去地里帮忙种东西。要是晌午之前做不完,晌午你就别想吃饭了。”
她在外头常说别人家的哥儿和姐儿独自去寻汉子说话是浪荡货,不守妇道,骚狐狸。但轮到自家的女儿,反倒是换了一副模样。
也因此,她才不敢让外人知晓王绣绣独自去找外男。
若哥儿或是姐儿与汉子在大庭广众之下闲聊,相隔合适的距离,百姓们都不会胡乱言语。但王郑氏就觉得他们定有一腿。
阿朝连忙点头,快步走到屋里,将灯油小心翼翼地放在独属于三房的柜子上,又拿着斧头放到柴房。
王陈氏正在院子里缝制衣裳,看到阿朝过来,只是抬了抬眼皮,说了句:“阿朝不要往心里去,弟媳就是那样的人。”便又低下头继续忙活。
第14章
阿朝站在一旁,想说些什么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,转身走向灶房。
大房一家子习惯了这种日子,也习惯被三房奴役,他们自己不生出心思来,他说再多也没用。
他往庖屋里面走,庖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火味,角落里堆着一些发黑的柴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