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自己一般,对底下的儿女很舍得。
望子成龙、望女成凤。
说到这儿她故意顿了顿,眼角的笑意更浓,“等将来他金榜题名,咱们家绣绣就是状元娘子,娘啊,也能跟着沾光,坐在正屋里受他一声‘岳母’的称呼。”
说着把包好的蜜饯塞到王绣绣手里,又推了推她的胳膊,“快去吧,路上慢些,别让赵郎等急了。”
王绣绣红着脸应了声,转身往外走,王郑氏还站在门口望着,手不自觉地摸了摸鬓角新插的银簪。
那是她特意找出来戴上的,想着若是赵郎今日送女儿回来,也得让他瞧瞧,自家也是懂规矩、有体面的人家。
阿朝远远的听到她们的话,特意回来偷听了下,忍不住耻笑,前段时日还骂隔壁家的小哥儿,“呦呦呦,一个未出嫁的小哥儿,竟然去送东西。你爹与阿爹养你这么大,是让你干活养家的,不是让你去攀那些读书人的高枝。啧啧啧,一点都不脚踏实地,还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。”
大周朝民风开放,但也难免有固守成规之人。
他停住回想,回去干活。水缸装满水、柴火劈了不少,他揉一揉发酸的肩膀手腕,准备去菜地摘菜做饭。
三房的儿子王安福与大房的王安权要去学堂上学,晌午吃饭的时候,一大家子全都聚在一块商量这件事。
王家的八仙桌摆在堂屋中央,蒸腾的热气裹着饭菜香飘满屋子。今日活计多,煮的是稀饭,饱肚子,王陈氏亲自下厨炒了个肉,阿朝炖的豆腐、炒的青菜。
与在村里的百姓相比,王家住在城里,家境已算不错,偶尔有肉,时不时能逛集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