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譬如讲‘轮人制轮’,臣便用木块做了不同辐条角度的车轮模型,让学生们亲手测试承重,他们便知为何辐条需‘欲其肉称也’;讲‘陶人制甗’,臣带学生用黏土塑形,他们便懂‘凡陶瓬之事,髻垦薜暴不入市’的道理。”谢临洲语速平稳,没有刻意炫耀,把现代教学理念融入了古代典籍的解释中。
嘉庆帝听得微微点头,又问了几句学生的学业进度,便摆摆手让他退下了。回到原本属于自己的队列里,谢临洲才发觉手心竟出了点薄汗,刚才光顾着想晚餐,差点没反应过来圣上的提问,要不是学识扎实,定会出丑。
他悄悄松了口气,再次看向高台时,嘉庆帝已经又回到了慢悠悠的讲学节奏。而他的思绪,也再次飘回今夜的膳食上。
阳光渐渐西斜,洒在谢临洲的衣角,他微微勾起嘴角,觉得这看似无聊的讲学,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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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
阳光渐渐西斜,还未见到三舅母几人的影子,阿朝晓得,他们定是玩的开心快乐忘却了自己,大包小包回家去。
他也没有再傻乎乎在原地等待,想这个时候回去说不定要被喊去把鸡鸭圈回笼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