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那就还得等,她总担心夜长梦多。
“等判词下来,我就会动身去边疆了。”江听风挠了挠头,他父母还有玉昙父亲的遗骸还在那片山谷里,这大概是他能做的最后好事。
“一路保重。”
江听风挥了挥手,慢步消失在她的视野里。
她转身时,刚巧碰到玉鹤安和身着暗云纹绯色官服的老者并行,背脊挺直,步履不快,但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。
玉鹤安垂眸,耐心听着教诲模样。
她方才在公堂之上见过这位老者,正是当朝首辅张合正。
若是这一次顺利,难道玉鹤安会提前入内阁?
二人在她面前停下,她福礼问好,只是将自称含糊了过去。
她不想这段关系成为他的阻碍。
张合正笑着点了点头,又转身瞧了瞧玉鹤安,拍了拍玉鹤安的肩头,像是长辈对看好的后生般。
“既然决定就去做,凡事问心无愧便可。”
说完张合正便快步走了,只留下他们二人。
“阿兄。”
玉鹤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好似在询问为何不承认和他的关系,又好像只是多日未见她,里面的思念太重。
“证词全部呈给陛下了,估计得年后才能知道了,回家吧。”
“好。”二人并行,越走越近,双手交叠在一起,十指紧扣,走了一刻钟,出了大理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