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唐,休要在这胡乱攀扯,若真是大理寺办案,也应当是大理寺官兵出动才是,玉大人什么时候是大理寺的人了。”
裴季怒了,上前一步,见玉鹤安不让,直接停下。
“我自然是奉五殿下的命令。”
裴季咬牙切齿道:“玉鹤安,你当真以为攀上五皇子,就是找了条明路吗?公然和我裴家叫板。你以为你是谁?敢管到我的头上来。”
话音刚落,大批手握刀剑的的府兵和奴仆从跑了出来,刀剑相向。
玉鹤安此行来,只是早一步,牵绊住裴季,所带不过二三十人,面对一众府兵,自然是寡不敌众。
裴季怒吼:“让开,今日若真是起了冲突,明日就算是告到御前,也得是你玉鹤安赔礼道歉。”
“若是裴大人真的没错,该赔的礼,自然是一样都不会少。”
玉鹤安话音刚落,隐隐能听见铁蹄声,黑影穿破雪夜而来,大理寺官兵就到了,官兵身披银甲,腰跨唐横刀,将裴家山庄围住了。
“大理寺查案,还请裴大人配合。”
裴季脸上血色褪了干净,狠狠地瞪了玉鹤安一眼,“咱们走着瞧。”
“裴大人请吧。”
这场大雪下了一天一夜,天空倒是落了干净,湛蓝一片,院子里的积雪没过了膝盖。
玉鹤安接连三日都没有回来,只是派长明回来拿了换洗衣服,带了平安的口信,看样子接连几日都不会回来。
期间倒是赵秋词来了一次,只是话了些家常。
宋老夫人托她带话,只道:“这些事原本就该是他们自己的选择,她不该横插一手,现在也不要她以往做的事,而心生顾虑。”
玉昙点了点头,算是明白了,宋老夫人就差没将“同意”“撮合”几个字讲出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