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又往后溜了半个月,玉鹤安的腿伤好得差不多了,下地活动自如。
当初被赶出侯府时,她在雨中罚跪,总担心自己的腿会落下病根,推己及人,所以对玉鹤安腿的修养,格外上心。
江听风来寻玉鹤安时,已近晌午。
玉鹤安腿明明早就好利索了,出小厅时,竟然是被玉昙扶着出来的。
他简直瞠目结舌,他何曾在玉昙身上,何曾看到过这种态度。
玉昙从来都是那个骄矜的娘子,在人群里吸引所有人的目光。
玉鹤安的态度也完全不一样,不再是对面那种严冰,倒像是和煦的春风。
两人之间关系亲昵又自然,再也容不下其他人。
江听风开门见山,道明来意:“我的状子已经呈上了,已受理。”
玉鹤安道:“你父母的案子会和谢将军的案子一同调查,到时候一定会水落石出的。”
“多谢二位,我此番来也算道别,我这次打算再前往曲州,裴家在曲州的埋线,当初我摸到一些踪迹,总要将这一切都挖出来,才能给他们沉重一击。”
“珍重。”
江听风临行前:“玉小娘子,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你说。”
瞧了瞧江听风沉重的神色,她身上的限制剧情已经没有了,也不害怕再面对江听风。
况且面对江听风时,他单方面对她的仇怨较多,她只是本能地趋利避害。
“阿兄,我送他出去。”
玉鹤安扬起一个还算大度地笑: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