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,我要回去了。”
赵秋词一愣, 自然知道玉昙所言的回去, 不是回岚芳院,而是回她本来的家。
她心头一紧,玉昙已成婚了, 玉昙和玉鹤安的关系不仅之前是兄妹,现在还是姻亲关系。
那这桩事, 就变得棘手起来。
“那你夫君知道这事吗?”
玉昙小声道:“贺郎只是帮我……”
“你们没成婚?”赵秋词一拍手, 莞尔, “那这事就好办了。”
若是玉鹤安知道玉昙假成婚的消息,指不定多高兴,正在风旭院偷着乐呐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玉昙也顾不得赵秋词在傻乐什么,只想快点走,
赵秋词才缓过神, 只见玉昙已经提着裙摆一溜烟, 消失在假山后。
她捂着嘴笑了好一会儿, 就连沈无咎出现在身后都没能发觉。
“笑得这么高兴,你阿兄在祠堂受罚。”
赵秋词一愣:“受罚?快走。”
还未赶到祠堂时,就听到板子打击在肉的声音, 还有玉征气急败坏的怒骂声。
难道玉征以为玉鹤安和已成婚的玉昙,暗通款曲,所以才如此动怒。
赵秋词加快了脚步。
“混账东西,今日就将你逐出玉府。”
“我玉征没有你这个儿子。”
奴仆在一旁数着:“二十八、二十九、三十。”
等她们到祠堂时,板子声随着报数声音落下,后背绽开一道道血痕,鲜血渗透了出来,在白袍上形成深深浅浅交错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