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成全玉鹤安。
玉征一脚踹在玉鹤安的腿上,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咔嚓一声,似乎是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玉鹤安整个人一个踉跄,猛地摔倒在地。
“逆子玉鹤安忤逆长辈,诱骗幼妹,不忠不孝,去祠堂跪着。”
长明连忙去扶玉鹤安,“郎君,长德快去请郎中。”
玉征怒道:“不准,受着。”
“去祠堂。”玉鹤安托着长明的手才勉强站了起来,脸色惨白,额间有冷汗冒出,方才那一脚踢得不轻。
“来人,去将族谱请出来,今日我就要将他逐出家门,我玉征没有你这个儿子。”
玉昙着急忙慌往岚芳院走,刚在湖边就碰到,正在练剑的赵秋词。
她装作没瞧见,缩着脖子就往假山处走。
“玉昙,昨晚的酒后劲大不大。”赵秋词收了剑,追了上来。
大,相当大。
烈酒壮人胆,她怎么跑到风旭院的,她都不记得了。
“怎么着急走啊?是不是没听见我说话?”赵秋词快步按住她的肩膀。
玉昙装不下去了,只得停下,看着赵秋词手中握着的剑,剑刃闪着寒光,尴尬地笑了两声。
“秋词,在练剑啊,怎么突然对练剑感兴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