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都在梦里,她决定不委屈自己,自给自足一下。
绸裤和罗袜被她悄然褪下,襦裙长长的裙摆铺散开,一切都和往常一样。
……
玉昙的唇瓣抿了抿,一副不打算回答他的样子。
原本想趁机索要个答案,不过几十息就玉鹤安败下阵来,妥协了。
问一个醉鬼做什么,等玉昙清醒了再问。
这一次一定不能再让她敷衍了过去,玉鹤安打定了主意。
“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玉鹤安眯着眼睛,打量着小醉鬼,脸还是红扑扑的,又长又黑的睫毛像飞舞的蝴蝶。
“知道啊,我知道呀。”语调笃定极了。
玉昙手一顿,虽说君子不乘人之危,她算什么君子,扯得力道陡然用力。
“别后悔。”覆盖在小手上的手本来就没用什么力气。
醉酒十分胆大,有样学样道:“你别后悔呀。”
修长的脖颈上还有着点点红痕,顺着优越的肩颈线往下。
一只手已经抓着她的手,十指交握。
方才还窃喜,这一次终于是玉鹤安狼狈,她还算衣冠整齐。
这下生出了抗拒来,真是要命,这种时候给他停下。
这哪里是他妹妹,这简直是他祖宗。
玉鹤安垂眸,盯着玉昙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现在知道后悔?”宽大的手在腰侧拍了拍,语调也冷了,“后悔了就下去。”
她最讨厌玉鹤安这副样子,快速从情欲剥离开恢复清醒。
她逼近几分,越来越近,就在唇瓣快贴在一起时,快速拉开一段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