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鹤安死了怎么没人告诉她?
“父……父亲, 怎、怎么会这样?”
声音已经极力控制,还是克制不住地发抖。
玉征抬眸, 就见玉昙脸颊上已流下两行清泪, 眼睫被泪水打湿了,眼眶里还盛着热泪,唇瓣死死抿着, 哭得无声无息。
他顿觉一个头两个大,他原本以为玉鹤安这个混账, 只是单挑头子一头热。
现在看来无法无天, 非要一条路走到黑的玉鹤安, 单纯善良的玉昙,两个都让人头疼。
“父、父亲。”
“没、没死,他自己有手有脚,担心他做什么?”玉征揉了揉眉心,长叹了几口气, “最近玉鹤安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?”
没死?
没死就好。
她像在洪流冲刷下, 抱到了粗壮浮木, 终于得以喘息。
她过了几十息才想起玉征的问题,想起之前玉鹤安抢亲,强迫当她的情人, 这些事早就过去了。
“没有奇怪的事,我们之间没有奇怪的事。”她果断地摇了摇头,玉鹤安最近都离她离得远远的。
玉征长长呼出口气,好在玉鹤安还当个人。
“父亲,阿兄什么时候会回来?”玉征的话总让她觉得不安,她想亲眼瞧一眼玉鹤安再回府。
“做完事自然会回来。”玉征挥了挥手,抬腿消失在夜幕里。“昨夜你也累了,回去歇着吧。”
瞧玉征头疼的样子,是一句话都不想再提玉鹤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