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孩子生着病,她刚生产完,照顾得艰辛。
我原本以为这两个女娃都是她的孩子,直到几天后来有一名,自称侯府嬷嬷的人找上门。
嬷嬷抱着其中一个女娃,赵娘子愣了好一会儿,转过身无声地哭了,当时我还觉得奇怪,明明最苦的时候都没哭,为什么好转了还哭。
后来日子才好过些,她们在我那待了半个月,就动身回了汴京。”
赵秋词道:“是侯府连累的母亲,是我连累的母亲。”
意识到赵秋词口中母亲是赵青梧,宋老夫人瞳孔一缩,握着扶手的手收紧,双唇颤抖着抖出几个字:“既然是赵青梧先救的人,可是也不该……”在侯府嬷嬷认错时,就将错就错换掉两人的人生啊。
“我知道的就这么多。”老妪又磕了响头,转头望向何印要赏钱。
中年郎中道:“我便是当年的郎中,我可做证此事属实,那娘子着实悲惨,若不是摔下山崖也不会早产。
那场高热对足月的女婴不算什么,早产女婴不知活下去了没,说来也怪。
当时那两个孩子来时,足月女婴的烧已快退下去了,早产女婴烧得正热。
看起来倒像是早产女婴被牵连的,早产活下来本就不容易了,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。”
当年匪徒要搜寻的人是宁为青,赵青梧当时身怀六甲被连累了,甚至还出手救了赵秋词。
甚至就连折磨玉昙幼时的高热,也是被他们家牵连的。
“什么?”宋老夫人几乎坐不住了,在椅子上歪倒,晕了过去,旁边嬷嬷赶紧扶着她去软榻上躺着。
郎中起身,为宋老夫人请了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