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头应下,玉鹤安总算离开了。
宋老夫人瞧了贺晟一眼,又瞧了瞧她,有话单独想对她说。
刘嬷嬷上前道:“贺郎君,请随奴婢来,侯府的藏书阁一观,老夫人有些话想对娘子单独说说。”
能观侯府的藏书,这让贺晟极其心动,瞧瞧玉昙,询问她的意思。
玉昙笑道:“侯府藏书颇丰,对你科考有益,你若想去,就去看看吧,我一会儿就来寻你。”
刘嬷嬷领着贺晟去藏书阁,宋老夫人绷着的肩膀松了松,拉着她的手,让她坐得离得近些。
院子里再没有其他人,宋老夫人还是压低了声量。
“鹤安外出查案,发现铁矿私自开采一案,其中牵扯到的便有楚明琅。
这楚家,上一辈就是栽在了夺嫡站位上,没想到楚明琅还会在此事上栽跟头。
原本想着他们安居岭南,会是个享受富贵的好地方。”
若玉昙身份未暴露,她真将玉昙嫁去岭南,新婚不仅守寡,还会被夫家连累,成为罪臣家眷,下半辈子都完了。
玉昙宽慰道:“祖母,这不是没去吗?”
宋老夫人愧疚道:“杳杳,还好你当初没听我的话,嫁给楚明琅,若真是嫁给他,我才是将你推进火坑里了。”
“祖母,别想了。”她回握住宋老夫人的手。
宋老夫人的自责太过,这件事一直折腾着这年近八旬的老人,不该这样的。
“杳杳,我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。”
赶玉昙出府那日的雨那么大,她也让玉昙在雨里跪着,怀疑玉昙喜欢玉鹤安后,又用多年抚养的情谊逼着她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