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头一跳,一切都对上了。
会是谁?
楚明琅?江听风?
不是说好不再纠缠了吗?
她害怕得不住往里缩,被困住的梦魇,还有被囚禁的厄运,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她突然缓过神,怒道:“你不能进来,贺郎在哪?你不能破坏我的婚事。”
这是她能想到维持,平静生活最好的办法了,不能再被毁掉了。
这是她的地方,她终于找到一丝底气:“快滚出去。无论你是谁都滚出去。”
一袭白袍闯入她的眼底,袍角绣着云鹤纹,她像被施了定身咒,动弹不得。
怎么可能会是他?
不可能,肯定是弄错了。
“你和他才认识多久,贺郎,就叫得这般亲昵。”语调已是掩不住的酸气,高大的身躯投下大片阴影,将她笼罩在其中。
她脑子已经乱成一团浆糊。
是情蛊?还是剧情?改变了他们。
男子屈膝而上,压她入罗帐,盖头被挑开,她瞧清了那张熟悉的脸。
已快三月没见,两颊消瘦,下颌线变得更加锋利,气质像一把出鞘的尖刀。
眼下的青黑明显,好似多日没有休息过了,长发被金冠束着,发带散在两侧,两端的孤鹤还是她亲手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