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过一些,当时府上都传出些风言风语,老夫人问过奴婢,娘子明明只是去书房蹭觉的,并非他念,老夫人将娘子的银票和账本都还了回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她又想起了那本在雨中打湿的账本,她揣着收了一个月的账,嫌累了就跑到茶肆听书,银票还压在小院子的枕头底下。
回到侯府后,她恐贺大娘担忧,还带出过口信,让她勿要惦念。
见到宋老夫人时,已是三日后。
明明睡了十六年的拔步床,再回来时,总有种不真切感。
她醒得比在小院子要早,刘嬷嬷来请时,已梳妆完毕候着了。
兰心觉得玉昙变了,以往在侯府,她总是懒散,每次睡到日上三竿才起,醒来也会靠在软榻上,又娇又柔。
而不是像现在,坐在小凳子上身姿笔挺,唯恐坏了规矩。
刘嬷嬷笑道:“娘子,老夫人想见你。”
“好,劳烦刘嬷嬷带路。”
玉昙缓步跟了上去,好似等这一刻很久了。
兰心低着头跟上,玉昙只跟着刘嬷嬷往前,不会再似从前般肆意,让刘嬷嬷先回禀了老夫人,她再慢条斯理地过去。
路过花圃时,花开得正艳,玉昙的眼神也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。
以往她会到花圃里摘一捧鲜花,跑到禾祥院献宝。
到禾祥院时,赵秋词站在院子门口,妆容清淡,穿着素净,很是清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