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烦些……”她现在最怕麻烦了,只是这蛊虫留在身体里,到底是祸害,“若是麻烦,阿兄你教我吧,我自己来……”
又是这个样子,一副害怕麻烦他的样子,恨不能每一步都与他划清界限。
是他的爱意表得不明显,让玉昙没有能够相信、依赖他的勇气吗。
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杳杳。”
“阿兄?”她捏着香囊,让香气更浓郁些。
“你自己来不了。”
“?”
情蛊需要在中蛊人情欲最高涨时,才会被诱出,届时将它赶出体内。
玉鹤安低下头,越离越近,香囊在他衣袍里放过,他的衣袍也染上了那股味道,接近他不再是恼人的焦躁和无尽的热意。
而是舒坦,像窝在阴寒的屋子,终于走到院子里晒太阳。
唇瓣被含住了,轻轻地□□,夺取她的呼吸,明明只是浅尝辄止。在那股子甜腻的花香下,她尤为动情,双手主动环住了脖颈,将自己送得更前一些,梦里的浪潮卷到了梦外。
浪潮席卷着她,黑夜下,挣扎和彷徨全部淹没在浮动的情潮里。
宽大的手顺着脖颈向下,周遭花香味浓郁,她敢放纵自己。
被子不知何时被掀开,寝衣也被蹭得不知去向,她的秘密暴露出来。
亲得她两条腿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