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赵钦……
她极其厌恶被蛊虫控制的日子。”
他将手中的玉牌递到越郞面前,玉牌一式两份,同刻同心,是他们之间的信物,越郞一把抓了过去。
“是她,她连这个都给你了。”
玉鹤安蹲下身:“赵娘子说,相骗十余年只剩余恨,信物还你,若是你还有一丝愧疚,请你帮玉昙解蛊。”
“赵钦让你抓我的?”
“手下人乱了分寸,说起来你救了梧娘,也算欠你的恩情。”玉鹤安避而不答,将镣铐的钥匙递到越郞面前,“若是你诚心为玉昙解蛊,我必定恭敬地将你请出去。”
镣铐落下,越郞哂笑,“你不怕我连夜跑了,或者加害玉昙。”
“越郞,连名字都是顶替你父亲的,我自然相信你任何事都能做出来,不过赵娘子的行踪你恐怕是查不到,且我可以帮你和她重归于好。”
玉鹤安居然连这个都查到了,十几年前的事,是不是将这一切都告诉了赵钦。
越郞狐疑道:“当真?当真能帮我和赵钦重新在一起?”
“这是我的本事,但能不能得到我的帮助,看你的本事。”
蜡烛已燃到最后一点,昏暗的烛火胜不过皓月的光辉,天青色纱幔被银钩挂着。
锦被下露出一张潮红的脸,额发被打湿了,眼底还带着潮气,周遭浮动的是暗潮。
刚进屋子就听到玉昙唤他,非平日里娇嗔带笑的“阿兄”,而是连名带姓的玉鹤安。
语气三分自暴自弃,剩余全是情欲。
白皙的手还掩耳盗铃般拉了拉被子,想藏得自己更严实些,只是玉鹤安着实不明白她的苦楚,反而贴得更近了,关切道:“杳杳,做什么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