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每日吃过晚饭后,都坐在秋千上和贺大娘说话吗?”
贺大娘虽然有点耳背,但最热衷的就是和人话家常。
每日晨起收拾干净院子,做好早饭,就会去巷子口和几位大娘聊天,半天能打听完整条街巷的家长里短,下午再跟陈大伯讲过一遍,晚上再跟她讲一遍。
玉鹤安站在贺大娘常站的位置,将她的秋千推了一把,秋千荡高后,又护着腰将秋千荡得更高。
“赵大人的案子有线索了,查到有力的证据,还有当年难民愿意做证。”
最关键是这件事背后之人非皇上,一切皆有翻案的可能。
“谢将军的事,我看了那些信件原件,有些问题,应当也快了,陷害他的就是害赵大人的主谋,两案能合并在一起,有当年活下来的兵卒。”
她光瞧着那每日小山似的卷宗,从翰林院回来后,用过晚膳不是前往大理寺,就是走访人证。
到底是谁托付玉鹤安查这两件案子,玉鹤安这么上心。
“能查清案情,让蒙冤之人洗脱冤屈,是大功德,若是他们的后人知晓了,会为你去庙里为你请长命牌的。”
“那就不用了,我想早点查清,在祖母寿宴前了结这两桩案子。
明日过了,我要出一趟远门,回来后应当都解决了。
一切都会好起来,杳杳。”
月色皎皎,玉鹤安面上是一贯的认真,只要他想做,就一定会做到的。
她起身相送,被玉鹤安搂在怀里,难以忍受的燥热又来了。
燥热和黏腻时时刻刻在提醒她,他们亲近是不对的。
短暂的安抚只是饮鸩止渴,终究会燃成一把大火,将他们都烧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