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秋千的动作停了,她总算想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。
“不是这样,我只是投靠侯府的远亲,来汴京治病的。
八字太硬,冲到老夫人命格,才送到这,那日唤水,只是我发病了,我发病了会口吐白沫弄脏衣服。”
贺大娘瞧她的眼神更同情了:“好端端一个女郎,怎么生了这种病,难怪着急拿银钱回来。”
说了谎就得用下一个谎圆,她只得点了点头。
她不想被人误会那种关系,有病总比当人外室强。
取回来银钱,留给自己退路。
打定了主意,内心也不再纠结,也不去瞧贺大娘瞧她愈发同情的眼神。
她只出去一会儿,将事情办完后,赶在玉鹤安回来之前回院子就行了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翌日清晨。
贺大娘站在府门前,玉鹤安已换好了青色官服,腰佩革带,站在院门前,似乎有话对她说。
“郎君。”
玉鹤安抬眼瞧了瞧内间,里面还没动静,“昨日你和杳杳在树下说了什么?”
想起昨日闹的笑话,在这汴京的街巷住久了,闲言碎语听多了,既然想歪了。
“奴婢误会了娘子是郎君养的外……闹了笑话。”
“杳杳说她是什么身份?”
“远方来借住的表亲,来投靠侯府治病。”
“呵……”真亏她想得出来。
“日后我会明媒正娶迎她进门。”
贺大娘总算回过味,玉鹤安专程等她解释的,原本这些话不用对她说,只是闲言碎语到底伤心,她嘴上又是没把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