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一片空白,不知过了多久,她终于回过神,舌尖尝到了血腥味。
脖颈底部留下了她的牙印,边缘红肿,中间破了皮。
三更天的梆子声响起,她在不知叫了多少声“阿兄”求饶后。
总算将那浑身的燥热灭了干净,被排泄掉。
她浑身酸软无力,脑袋埋在锦被里,不知该如何面对玉鹤安。
身下的布料扯动,打断了她的装死。
白袍的下摆抽了出去。
“阿兄。”
“嗯?”
玉鹤安抬眼瞧她,指缝还留着黏腻的水渍,黏腻裹着指尖,亮晶晶的。
似乎太难受了。
他随意拿着一块布料擦了擦,杏色的小衣染上湿痕。
她怀疑他是存心的,故意用她的小衣。
玉昙眼底的嫌弃太明显了,玉鹤安哂笑,“杳杳,你很嫌弃。”
她别过头,不敢再看一眼。
“这是打算不认账了?”
她衣衫尽除,玉鹤安除了衣袍的水痕和呼吸有些混乱之外,一如往昔,太不公平了。
还没弄明白,她被按进了怀抱里。
“没打算不认账,明日我就把衣服洗了。”
真没良心,谁跟她说这个。
“还难受吗?”
她摇了摇头,坠胀和燥热都消散了。
双手揽着她的腰,拉着她贴近,她感受到了异样,玉鹤安远没脸上这般平静,她觉得危险,想要远离。
“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她脑子混沌,一会儿想着她和玉鹤安的关系,一会儿岚芳院里的人。
耳畔还有那恼人的剧情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