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慧心,我之前向你提过,去惠州之事。”玉昙挪开了账本,定定瞧着慧心。
慧心是个不可多得的经商人才,她离侯府时,若是留为己用,便再好不过了。
“娘子,惠州奴婢是可以去,汴京可找到代替奴婢的人手……”慧心伏在她的身前,小脸上满是忧虑。
她明白慧心的担忧,扩张生意固然重要,最重要的是原本的基业。
慧心不明白,她本就没打算待着汴京,所有的事业生意都得往外移,越远越好,这些权贵越难伸手到的地方越好。
日后她和赵青梧的日子才能自在。
她将账本里夹着的宣纸递给慧心,她特意去讨的奴契,昨日写的放契书。
慧心拿着接过奴契时,双手一颤,“娘子,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毕竟是要去远方,自由身还是方便些,汴京的生意,这几日能转卖的便转卖了,价钱低些也无妨,银钱除去四千两,大数额全部存往银庄,小份额就带在身上。”
四千两是她还给侯府的本钱,日后再骂她,总归不会太难听。
慧心眉头拧死:“何须这般着急,慢慢变卖就是……”
为商者最忌讳的便是让利,恨不能将每一分都抓在自己手里。
“得加快些,惠州的生意没那么好做。”她将账本挡在脸上继续晒太阳,“这些多久能办完。”
距离她暴露的时间没多久了,若是真暴露后,她恐怕是一分钱都带不走了。
“娘子。”慧心直觉不对,但看玉昙已没心思再讲下去,“一月之内,奴婢便能办好。”
“嗯,办好后便和赵钦的人动身去惠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