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贪婪地舔舐着外露的肌肤,红润的脸颊,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,纤细修长的脖颈。
寝衣的领口微微张开,露出大片雪腻,纤直的锁骨,藕粉的细绳贴着肩颈绕在脖颈后,绵软顶开小衣的领口,莹白晃得人不敢睁开眼。
想让她欢愉度过一生,成了拴住他癫狂的唯一绳索。
他维持着这个姿势,未再近半步。
正如白日里,他还是她信任的兄长一般,做她最坚实的依靠就好。
两人之间空荡,春夜的凉气直往里灌,惹得熟睡的玉昙频频皱眉,她循着本能寻找冷意的源头,却找到了一具结实暖和的身躯,还染着她喜欢的味道。
他的身体一僵,腰被一双纤手环住了,紧贴着他,脸埋在他身前嗅了嗅,拧着的眉头松了,喜欢讨好似的蹭了蹭,白皙的面颊,被蹭得更红了些。
强行克制的欲念,撕开了这具皮囊的一道口子,争先恐后地往外冒。
直至裹满全身,又直直往一点聚集,在黑夜里张牙舞爪,嘲笑他的克制不过是一个笑话。
十几年的圣贤书全部念到了狗肚子里,三年游学的磨炼心性也不堪一击。
玉昙的一个不经意的动作,随意扫过的眼波,便能毁掉他所有清冷的表皮,变成一个只被爱恋、欲望驱使的怪物。
他将遵循动物的本能,将喜欢的伴侣叼回他的巢穴,圈禁起来,不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。
她将完完全全独属于他。
不想推开,黑夜拉他沉沦。
手生了自己的意识,已抚上脸颊,指腹轻轻戳一下,软肉下陷,包裹住指腹,无声地纵容他的逾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