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絮,我爹的事还容不得你背后嚼舌根。”玉昙怒了,拳头捏紧,“你若非女郎,我的巴掌早就落在你的脸上。”
李絮哈哈大笑了几声,摇了摇头。
“玉昙,世家娘子皆笑,你爹要给你们找小娘了。
倒是长乐郡主的事给我提了醒,那女郎可是和你一般年岁……。”
玉昙怒道:“信口胡言,仅凭几句流言胡乱揣测,看来上次的事没给够你教训。”
“玉昙,我怎么说不重要,玉鹤安早就发现了吧,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。”李絮上下打量了她一圈,“所以你在侯府的地位,才会这样每况愈下。”
从李絮同情讥讽的眼神里,她总算明白了,她捏着袖子,“李二娘子,这是天蚕丝制造的锦缎,绣娘选得最低调的针绣,不是你所想的破烂玩意……”
李絮脸上一变,笑意不见了。
“真是劳你挂心了,我过得很好……阿兄也对我极好。”她转过头,对着李絮一笑,“李二娘子,还记得季御商的下场吗?”
李絮站起身,往后一缩,她自然知道,季御商的下场有多惨。
她只是胡编一通,想要炸了炸这草包,没想到反被玉昙拿捏。
“你什么意思,玉昙,我乃尚书家娘子。”
“没什么意思,李絮,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,你别来招惹我,我就不会动你……
不然宴会上落水,将你送进其他郎君房里,这种低劣手段,我捏着鼻子也能做出来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为什么总是针对我。”
李絮捏着绢帕,瞧着玉昙的脸。
那年她穿上簇新的罗裙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,就连他都瞧了她好几次。
可是后来她才知道,这身罗裙早就被玉昙穿过了,所有人都在嗤笑她东施效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