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往后撞石头上了。”
如同上学堂走神,被夫子突然提起询问课业,她努力回想:“明琅在讲苗疆的事。”
具体什么事她没听清,大概知晓讲的是这个。
“有趣吗?”
阳光透过枝丫,落了一地的光斑,在玉鹤安鼻头落下一块,她甚至看清了鼻尖的绒毛,她不自在地别开眼。
她坐在石头上,双腿远离地面,襦裙上滑露出绣鞋,她轻轻晃了晃,“还行吧。
反正她又没听清,她只是想求助苗疆治赵青梧。现下赵青梧病好了,她自然没了兴趣。
环在腰间的手收紧一分:“你喜欢楚明琅吗?和他相处开心吗?”
“还行吧。”
剧情落在季御商上像情敌之间的质问,落在玉鹤安身上,倒是像兄长的关切,是否满意侯府为她挑选的夫婿。
她别开脸,不肯违心说出喜欢二字。
玉鹤安后退了半步,放在她脖颈、腰间的手松了,她却觉着玉鹤安的神色更冷了,周遭的快结冰了。
她撑着石头跳下,刚好踩在玉鹤安影子的脑袋上。
“阿兄,你去过祖母那儿了?”
玉鹤安低声道:“去过了。”
她蹦到玉鹤安身侧,笑嘻嘻道:“瞧上哪家娘子了,春日宴上我先瞧瞧,未来的嫂嫂。”
玉鹤安视线落在她身上,浅色的双眸像是表面平静,底下却暗流涌进的海,“我拒了。”
“啊?”玉昙不解眨巴眨巴双眼,“怎么拒了?”
玉鹤安喉结滚动,声音更低了,“先立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