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鹤安兄,真是太客气了。”
“楚玉两家本就世交,你救了杳杳,这是应当的。”玉鹤安点了点头。
楚明琅哪里还顾得上之前的计划,赠送礼物时,多和玉昙话家常,拉近距离。
他双手将锦盒递给玉昙,“杳杳,知晓你对苗疆之事感兴趣,我特定又去寻了,这是我上次找寻苗疆古书的全本,还望你能喜欢。”
玉昙笑着道了谢,当着楚明琅的面拆了锦盒,里面躺着本枯黄的古书。
她有本一模一样的书放在她的小案上,里面的内容她看过好几遍了。
“多谢明琅。”
玉鹤安的视线落在了古书上,停留了几息,又挪了过去,仿佛他没见过这本书。
“原本还想着开春了,天气暖和,和杳杳在侯府走走,但想着侯府里还烧着地龙,想着倒是不合时宜了,再过半个月,春日宴上,咱们在一起踏青放风筝。”
“好。”她笑着应下。
熟悉她的人都知道,她在春日宴上,总是找个安静的地方躲懒的。
骑马蹴鞠她不会,踏青散步她嫌弃麻烦。
楚明琅笑道:“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宣纸铺在了书案上,纤长的手指执着狼毫,笔墨在白纸上游走,另一幅笔墨江山浮越而上。
字迹遒劲有力,见解独到又深刻,楚明琅等玉昙的回答抛诸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