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伤到骨头,大夫擦了药酒,将淤青揉搓散了些,休养半个月就没事了。”
“那就好,这段时日,麻烦那孩子了。”
宋老夫人又问了问玉鹤安的科考,问答后,便是冗长的沉默。
只剩下她和宋老夫人话家常,还是和以往那般笑意融融。
玉鹤安的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上。
她思及宋老夫人的嘱咐,便出了禾祥院,去瞧一瞧楚明琅。
玉鹤安和她一起离开,走在她身前半步的位置。
夕阳的最剩下最后一抹余晖,从前方穿过,将玉鹤安的影子拉长。
她故意落后几步,等到脚刚好踩在他的影子上,她就跟在后面踩他影子玩儿。
她幼时常干的事儿。
她没注意玉鹤安停了,再跨几步时,鼻子撞到结实的肩头,疼得她眼泪一下出来了。
她捂着鼻子背了过身,只见常嬷嬷着急忙慌地追了上来。
疼得她音调都染上了哭腔:“常嬷嬷,怎么出来了?”
“娘子怎么还哭了?娘子可知老夫人为何重提这事?”
她摇了摇头。
“老夫人的姐妹前段时间身体就很不好了,忧虑孙女的婚事,昨日老夫人收了她子女报丧,老夫人姐妹临了,都记挂着孙女的婚事。”
玉昙动作一僵,心口只剩下酸楚,宋老夫人担忧她都知道。
“我知晓了,祖母是担心我。”
“娘子平日骄纵了些,但大事上还是明事理,老夫人听到会高兴的。”
玉昙目送常嬷嬷离开,方才踩影子的欢愉已散去。
玉鹤安逆着光,面对她而立,视线落在她的脸上,大概在看她撞红的鼻头,看她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