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在她手腕处的手指锁紧,似枷锁,握得她有点疼。
她轻轻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,等会儿我去看看楚郎君。”
“没受伤就好……”玉鹤安牵着她往侯府里走,“不着急,楚明琅那边我去就好,祖母回来了,你不是想祖母了吗?快去禾祥院见见吧。”
“真的不用吗?”毕竟楚明琅是被她拉来垫背的,她怯怯地瞧了玉鹤安一眼,面上一片坦诚。
玉鹤安领着她往禾祥院走,手腕被捏得生疼,她挣了挣,“阿兄……你握得我手腕疼……”
“既然疼,为何不早些说?”玉鹤安放了捏着的手腕,腕口处红了一圈,将原有的红痕全部都覆盖掉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低着头,半天说不出下面半句,好在禾祥院到了,“阿兄,我进去陪祖母了。”
玉鹤安双手交叠胸前,站在院子外,目送她离开,“去吧。”
她快了几步往禾祥院走,玉鹤安今日有点奇怪,但她又说不出所以然。
一切归结,可能是科考完,心虚不佳,见她行为不端,又不忍心责骂她,故而憋在心底,郁郁显在脸上。
她穿过回廊来到禾祥院。
禾祥院这两个月虽然空着,一直有人打扫着,
前几日收到了归程的书信,又将院子里里外外再打扫了一遍。
宋老夫人坐在矮榻上,笑呵呵:“外间再好到底还是不如自己家,还是家里舒坦。”
她伏在宋老夫人膝前,捏腿缓解疲劳,“祖母之前还念叨岭南好玩,怎么现在就变了?”
宋老夫人瞧了她一眼:“岭南暖和,你在那生活正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