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学了两次,终于学得像了些。
钳住她下巴的手松了,她总算能喘息。
好奇追问:“阿兄,这是西域话里,讨赏的意思?”
玉鹤安摇摇头,喉结滚了滚,声音压抑到发哑:“情郞,情郞的意思。”
“啊——”她闹了个大红脸,好在是玉鹤安面前,她再次被舞娘的热烈大胆吓到,“她们怎么见人第一面就唤这个啊…”
“谁知道。”玉鹤安转头视线飘向远处。
玉昙没放在心上,反正她从小到大,不知在玉鹤安面前闹了多少笑话,不缺这一件。
她沉浸在歌声里,秀气地眉毛皱了皱,听不懂。
“阿兄,你听这歌乍一听是甜的,欢快的,可后面却只剩下缠绵悱恻的痛,沁人心脾的苦……”她越想越困惑,似真陷入了愁绪里,“若真是痛苦的感情,不应该不开始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玉鹤安轻笑一声,她听出了几分嘲弄的味道,她竟然在玉鹤安脸上看到了茫然。
从小到大,她向来有不懂的事都问玉鹤安,他总会给出正确的答案,还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“不知道”三个字,她觉得新奇,跟着笑了笑。
玉鹤安目光挪了过来,琉璃色的眼眸盯着她,带着她不懂的情绪,玉昙连忙收了笑意,眨了眨眼睛,“阿兄,怎么了?”
“情之一事,若是能克制住,谁愿扯她入苦海。”这话说得又缓又沉,玉鹤安的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歌谣里的苦。
她没听懂,想了想,玉鹤安大概也不明白,随便扯了话本子上的话诓她。
她颇为善解人意点了点头,表示认可他的看法。
看完了舞娘跳舞,玉鹤安没坚持送她去赵府,还省了她找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