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言是这季御商三番五次勾搭玉昙,引得这玉昙动了心思,要和季御商私定终身。
就连季御商被打十板子后,玉昙和他在小巷里待了近半刻钟,安慰哭诉。
门第悬殊,长兄玉鹤安自然不满意妹夫,出手料理了季御商,季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,但玉昙仍愿与季御商在一起,甚至还要和他私奔。
那日玉鹤安带了随从亲自抓私奔的玉昙,季府满院子全是玉昙的美人图,且季御商和玉昙二人正在亲近。
季御商拦着玉鹤安,让玉昙先跑,玉鹤安动怒,卸了季御商双臂再杀了他,一把火烧了季府泄愤。”
另一道男声响起:“我倒听说这玉昙非侯府娘子。”
玉昙背脊绷直,生怕被玉鹤安听见后头那句,拔高声音盖掉隔壁的交谈声:“坊间流言不可信。
当日我明明是要去杀季御商,怎会变成私奔。
还有阿兄,怎么可能会杀人,还是那么残忍的手法,肯定是季御商还有其他的仇家,现下全编排到了我们二人身上。
“他人妄传流言,我自会处理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玉鹤安说完便出了屋子,去了隔壁。
只听见隔壁开门声,哪有那句惊呼,“玉郎君,你怎么会在?”
隔壁包间安静了几十息,她松了口气,玉鹤安应当没听见后头那句,关于她身份的话。
声量就小了,她趴在墙上也听不清,又过了会儿。
对面郎君结巴半晌:“玉郎君做得对,若是有人诱拐我家妹子,大卸八块都算便宜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