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真成了你夫君,你也真愿意嫁给我,玉鹤安如何杀我?”季御商手一扯大氅的系带,大氅从身侧滑落,露出靛蓝色团绣小袄。
她的左手用力拍打着季御商,双脚用力乱蹬,“我不会愿意,死也不会愿意。”
季御商钳制住她的左手:“那是现在,等日后你尝了我的妙处,自然会愿意的,况且梧娘还在我的手里。”
“恶心,流氓,混蛋,登徒子……我要杀了你。”
玉昙胡乱的挣扎,明艳的脸染上恼怒的红晕,平日高傲的双眸里渗出了水汽,让人凭空生出施虐欲。
“骂得真好听,你都在喘了。”季御商的用力一扯,小袄的系带断裂,往下一拉露出雪白的里衬,他已经缺了一件件脱衣的耐心,直接拉着里衬往外一扯,“哗啦”布帛撕裂的声音,雪腻的左肩全部暴露了出来。
肩头接触到冷气时,她彻底慌了,双脚乱蹬并用妄图往里爬,奈何动弹不了分毫。
“你快滚啊……”玉昙的声音已染上了哭腔,难道她真的逃脱不了命运。
“哭得真好听,我等这一天很久了。”季御商的手摸上了她的脸颊,“你们当真是兄妹吗?你的唇角是他咬破的吧。”
“你在胡说什么。”
她和玉鹤安之间清清白白。
季御商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腰带,她惊恐不已,双腿用力蹬着。
长明跟着玉鹤安小跑了一路,跟着玉鹤安来到杏花巷,买了好几份拔丝糖,甚至他还得了一份,喜滋滋地往侯府走,在拐入侯府后巷时,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长明举着拔丝糖的手一顿,高声道:“郎君,好像是娘子?”
玉鹤安回头,盯着玉昙的背影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