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昙恼怒道:“季御商,你别太过分,最多给你百两,让你快点滚。”
“看看,玉小娘子,我去花楼给花娘的赏钱都比这多,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呐。”季御商摇了摇头,“经过这件事,我倒是明白了一个道理,钱财再多有何用,权力才最重要,只要我有权自然多的是人给我送钱来……”
玉昙拧着眉,不解地看着季御商癫狂的模样。
要权就得做官,要么祖上荫官,要不科举仕途,最铤而走险,便是大量的钱财捐一个空职。
玉鹤安是不想承蒙侯府的庇佑走了科考,而季御商没得选,只有科考一条路走。
玉昙强压恶心,劝解道:“你若是走科举便应该好好读书。”
季御商摇了摇头诡异地笑着:“眼前便有一条捷径要走,我何必走科考的苦路……十年寒窗,百不足一能上秀才…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季御商避而不谈,反而指了指身后,四周墙壁上挂着画像。
“玉小娘子,你选选这些画像,你喜欢哪一副?”
玉昙愤怒地咬紧牙,这哪里是让她选,这分明是在羞辱她。
“季御商,你当真不怕我扒了你的皮,剁碎你的骨头喂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