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埋在玉鹤安的胸口,小声埋怨:“你一直嫌我麻烦,我才不要告诉你。”
玉鹤安无奈道:“怎么会这么想?”
玉昙胡乱蹭掉眼眶里的泪,抬头时眼尾是化开的红晕。
“当初阿兄就是嫌我,总闹着去买拔丝糖麻烦,才会和我吵架。”
玉鹤安轻抚着她的发尾,低声道: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我去渔阳两年,阿兄都不曾来找过我。”
外袍湿掉一小块,他的内心是汹涌的海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。
为什么不去?年少的倔强,不肯为小事低头,总觉得不肖几日,等玉昙气消了就好,反正她的脾气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等想明白去时,发现玉昙有了新的玩伴,一切皆好,他这个阿兄倒显得多余了。
“阿兄定是觉着我麻烦,看祖母带我去了渔阳,心里不知道多高兴。”玉昙委屈极了,她一直等玉鹤安来找她,一次都没来。
她喂死了渔阳老宅好多鱼,宋老夫人教训她枉造杀孽,她就跑去喂溪里的鱼了。
“是我的错。”
玉鹤安认错认得爽快,玉昙气势反而低了,委屈道:“那我日后干了错事,能不能别骂我。”
被至亲嫌弃谩骂的痛,比外人带来的强上万倍。
“不会骂你。”
玉昙小声道:“可能干得蠢事还不会少。”
玉鹤安不语,无奈盯着她,眼神很明显——知道是蠢事还干?
玉昙低着头:“我可以不嫁人吗?”
玉鹤安动作一僵,一时间竟没给出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