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下马车了,当心着凉。”
见玉昙久没动静,兰心进了车厢,玉昙一人捂着脸,将头埋在膝盖里。
兰心小声道:“娘子。”
玉昙松开了手抬起头,脸上还有些余热,“回院子吧。”
兰心在前提着宫灯照明,飞雪已停,地上已覆上半掌厚的积雪。
她下了马车,才发觉玉鹤安还站在马车旁等她。
玉昙惊讶道:“阿兄,你怎么还没走。”
玉鹤安迈开了步子:“你在学做生意?”
她不知为何玉鹤安会问起这些,跨步跟上,含糊:“在学一些,刚起步。”
玉鹤安瞥了她一眼,玉昙早不学,晚不学,偏偏再遇到季御商之后开始学,他又想起玉昙手腕处的红痕。
还有长明所说季御商受刑后,玉昙曾关切地走到他身边,二人亲切密语,只是不知为何又闹僵了。
他不明白玉昙,为何要和季御商纠缠不清。
“日后成家后,总要打理后宅,经营铺子,先学着也无妨。”玉鹤安突然转头盯着她,“你觉得楚明琅如何?”
玉昙脚步一顿,拧着眉嘴巴错愕地张开:“啊……阿兄?好端端地干嘛提他,楚郎君于我,不过是一个,只见了一面的陌生郎君。”
“楚家乃岭南望族,家学家风都不错,父辈之间又交好,楚家有意结亲,且楚明琅为人正直,待人温和,你们自幼相识……”总之比之季御商强上不少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玉昙垂下了眼眸,错开了玉鹤安的审视视线。
楚明琅在她还是侯府娘子时,倒是温润君子做派。可是……囚禁她的人,很可能就是他,但这些都不能向玉鹤安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