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明琅狠狠拧着眉,他们之间的亲密相拥的姿态,比正常兄妹属实更亲密了些,透着些怪异。
但好似从小玉昙就是这样黏着玉鹤安。
腰间的桎梏松了,玉鹤安先松了手,好听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恼怒,“杳杳,先松开,这样像什么样子。”
她埋在玉鹤安怀里装死,她现在松手,天知道会不会被剧情再摔一跤,和楚明琅滚在一起,她才不要,大不了等会儿回府被玉鹤安骂一顿。
她的手没松,反而抱得更紧了,往玉鹤安的怀里挤了挤,周遭满是雪松香,很安全。
见玉昙一反常态,玉鹤安的手在她的后背,安抚地拍了拍,“发生什么事了?被吓到了?”
“嗯。”她在玉鹤安的怀里点了点头。
楚明琅不甘心追问:“杳杳,当真是不记得我了吗?”
玉昙瓮声瓮气地回答:“不记得了。”
玉昙又磨蹭了会儿,耳畔已响起剧情通过的声音,她长长呼出口气,看来剧情大差不差也能通过。
她松开了环抱着玉鹤安的手,退回他身侧。
楚明琅抿了抿唇,收回了手。
但又着实想不出哪里奇怪,陆续有马车接停留在廊下的学子归府。
“郎君,奴才接你回府。”楚府的马车也到了,奴仆举着雨具到廊下接他。
“鹤安兄,玉妹妹,我便先回去了,改日再登门拜访。”楚明琅告别,领着奴仆走向马车,收伞回头时。
玉鹤安撑着那把青竹伞,伞偏向玉昙,也挡住了从旁而来的风雪,偶尔伞面抬高,露出二人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