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鹤安嘴角噙着一抹笑,起身将对着矮榻的窗子关了,外间的凉风再也透不进来。
玉昙似乎睡得极不安稳,整个人像睡在矮榻边缘,歪歪扭扭地,一翻身就能从矮榻上摔下。
“你呀。”玉鹤安长叹一声,他回书案拿了本书,坐在榻上,手掌撑着矮榻将边缘的位置挡了,玉昙再晃便是坚实的手臂,睡觉也安稳了。
玉鹤安侧坐在矮榻上,神色仍是一片淡然,反正在哪看书都一样,不过是换个位置。
这个姿势睡了半个时辰,玉昙似乎觉得不够舒服,翻身换了个位置,变成正对他。
玉昙的脸离他的手掌不过一指的距离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手背的伤口处,像极了夏日里拂面的热浪,带不来清爽却又舍不得躲开。
手背有了奇怪的痒意,伤处大概要长出新的皮肉了。
玉鹤安不自在地别开眼,正打算抽回手。
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,玉昙似乎是觉得不太舒服,闹腾着一转身,寻着热源贴近他的手背,似乎觉得不够,轻轻蹭了蹭。
柔嫩的颊肉在他手侧擦过,她最后终于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,贴着他的手侧再次睡了。
白皙的颊肉被挤得陷下去,软滑的触感紧贴着他。
他离开分毫,玉昙秀气的眉毛拧紧,小脸更往这边挤了挤,贴得更紧了。
明艳的眼眸紧闭,如鸦睫羽轻颤,眼下的青黑脂粉都盖不住,也不知道每晚在忙些什么。
“算了,好好睡会儿吧。”
玉鹤安长叹口气,保持这个姿势未动,视线已经挪回了书卷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