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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昙脸颊微微发热,这好像是她写的。

幼时玉鹤安温书时,她总和他挤在这方书案。

那时候两人还小,这方书案都坐得下,玉鹤安看书,她就在旁边捣弄些乱七八糟的,等玉鹤安看完书带她出去玩。

这字便是她等玉鹤安时刻下的,她原本是想写“玉鹤安、玉昙”几个字,可惜那时年幼只会写最简单的玉字。

她明明在较大的那个玉字下面画一只鸟,她那时候不知道鹤长什么样子,画了一只鸟代替,较小的那个玉字下,画了一朵花。

她的指尖划过,当初的鸟和花只剩下杂乱的纹路,除了她大概没人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
随着玉昙的动作,杏色的袖子往上滑,露出白皙的手腕,残留着刺目的红痕和隐约可见的指印,不由得让人浮想联翩。

玉鹤安眉心狠狠一皱,嘴角抿直,气压低了三分。

若是不熟悉玉鹤安之人,只觉得他的表情没任何变化,近身伺候的长明倒是知晓,玉鹤安是有一点不快的。

大概是不愿意换书案,又不愿意拂掉玉昙的好意。

长明试探道:“郎君,旧书案放哪里。”

“我、我想……”玉昙意识到手腕露了出来,连忙收回了手,袖摆滑下挡住红痕。

那句想讨要这方旧书案的话卡在了喉咙里,再也说不出口了。

“放仓库吧。”

玉鹤安很快地转了视线,抬腿进了书房,她跟着进去,再次进去她能睡着的地方,她整个人都放松了几分。

在玉鹤安开口赶人之前,玉昙已将书一摊,笑道:“阿兄,这书拿回读总少几分趣味,书果然得一起读才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