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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点突兀,就像那块伤疤不该出现在玉鹤安的手上。

一回生二回熟,玉昙不再像昨晚那般紧张。

玉昙指腹点着伤口边缘,长叹口气,“会不会留疤。”

用湿帕子将干掉的药膏擦掉,手绢将水渍擦干,手指沾上药膏点在伤口上,待到伤口一点点被覆盖住。

玉鹤安抬眸,玉昙杏眼睁圆,像山间灵鹿的眼眸,不染尘埃,眼底满是愧疚与担忧,秀气的眉毛和小巧的鼻头都轻皱着,红唇上一抹潋滟的水光。

小时候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,已出落成了袅袅娉婷的女娘。

只是运气不大好,招惹浪荡子。

话到嘴边又咽下了,玉鹤安低头,“不会留疤。”

玉昙拧着眉,这么大块烫伤怎么可能……

不过听闻汴京城西的薛神医,有一祖传秘方可以祛疤,有空她得去城西一趟。

她瞧了瞧玉鹤安的打扮,似乎他要出去,不知是不是要去玉桐山庄。

“阿兄,你等会是不是要出门一趟。”

玉鹤安头未抬道:“不出去,下午温书。”

玉昙松了口气,她低下头,离春闱不过五月,玉鹤安得加紧每一刻,他打定主意不以祖上封荫入仕,走科举便是最好的途径。

武侯家族若是能出文官,乃是光宗耀祖之举。

玉昙起身将药膏放置于矮塌小案上,案上那几本书居然是凉州风土民风传记,她正愁从何处打探到凉州的消息。

赵秋词出身凉州,那她的家乡极可能在凉州。

她握着其中黄皮封面《凉州风闻》

“阿兄,我想看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