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间露重风寒,好在昨夜及时用了药,她未咳嗽。
玉昙来到祖母院子时,刚巧宋老夫人传早膳,宋老夫人板着张脸坐在圆桌前未动筷。
“祖母。”玉昙甜甜地唤了声,拉开圆凳挨着宋老夫人坐着。
宋老夫人仍旧板着脸,抿着唇一言不发。
“祖母。”玉昙歪着脑袋再唤了声,眨巴着眼睛,“怎么了这是?常嬷嬷又将你的甜点藏了?”
宋老夫人生性豁达,酷爱甜食,被大夫明令禁止,甜食每日定量,再多的便会被贴身婢女常嬷嬷藏了。
宋老夫人瞧了她一眼,玉昙亲昵挽上了她的手臂,“待会我去做点桂花烙,咱们偷偷吃。”
“你呀你。”宋老夫人一根手指头支着她的额头,将她推开了,“先用早膳。”
小圆桌上的碗筷都备好双份,宋老夫人年逾八旬,早膳只能用些软烂的粥,和蒸得晶莹的饺子。
玉昙忙着给宋老夫人布菜,自己反而动得少,一顿早膳的工夫,总算将板着脸的宋老夫人哄得开怀大笑。
待到婢女们撤了早膳,宋老夫人端着茶杯轻抿着。
“我不提,你还真不打算告诉我,你当我老糊涂了,耳朵聋了眼睛瞎了。”
玉昙心头一跳,险些以为宋老夫人知晓了她的身世,低声唤道:“祖母。”
宋老夫人将茶杯搁于圆桌上,怒道:“李家欺人太甚。”
察觉宋老夫人护短,笑意渐渐在脸上漫开,玉昙挑着眉:“祖母放心,我昨晚报复回去了,谁能欺负我,也不瞧瞧我背后的靠山是谁。”
宋老夫人扑哧一声笑了,面上再也装不下去,“我已提溜书信给李家娘子,总得给我个交代。还有那个登徒子,我也打过招呼了,十板子保证能皮开肉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