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御商,她躲都来不及。
玉昙点点头道:“我知晓,阿兄。”
突然马车一阵颠簸,马车向她这一侧倾倒。
她被甩下了坐垫,紧接着一重物冲着她砸下。
“痛——”
“嗯——”
她被砸得痛呼出声,那股好闻的雪松味道盈鼻。
玉鹤安摔倒了,重重压在她身上,他们被迫紧紧贴在一起。
灯盏也被甩下了桌子,直直向她砸来,她害怕得紧闭双眼。
“啪——”灯盏撞到东西又落地的声音,预想中的痛感没来,玉昙睁开双眼查看,车厢里漆黑一片。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,还有玉鹤安极压抑的痛呼声。
灯盏为求稳固,全身青铜浇筑,重量属实不轻,被砸一下肯定痛苦极了。
她瞧不见玉鹤安的情况,急道:“阿兄,你是不是受伤了。”
玉鹤安喉结滚动,挤出两个字,“没事。”
话虽这么说,她却不信。
她顺着玉鹤安的手臂向下摸索,刚碰到手腕,就摸到还带着热意的灯油,再往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