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瞧着这张如玉的脸庞,含羞带怯地应下,婚婚后沈言清体贴入微,琴瑟和鸣。

可惜没过几天好日子,正情浓时,沈言清死了,桑华鬓边别着白花,有模有样守了一年寡。

暴动起,军队冲进村子,她摔倒在地,身着雄狮玄甲的郎君坐俊马上,拿鼻孔瞅她,半晌才翻身下马。

她麻溜起身,眼眶一红拿手绢打他胸口:“你骗我死了,一年了,终于舍得回来了。”

郎君将她拎到一旁,横眼瞪她,语气冷硬,“我不认识你,滚开。”

黑了,身子健壮了,轮廓更俊朗了,不是她的死鬼夫君是谁,就是不认她了。

气得她找人当晚撅了坟,棺椁里空得连件衣服都没有。

她坐在坟头大哭了一场,她还给他烧了一年的纸钱。

她更坚定郎君就是沈言清,她可太明白他的死装样儿了。

趁着郎君还借住村子里,她几番上阵,终于拿下了。

是夜,烛火晃荡,虫鸣声盖不住喘息,她被抵在案桌,有力的臂膀锁着纤腰。

郎君眼神晦暗:“华娘,这次再叫错了,我可就要罚你了。”

白皙的脚尖晃荡,“谢渠,谢渠你混蛋。”

郎君低头吻掉她颊边泪:“明日咱俩把天地拜了。”

“还拜?都拜过一回了。”当晚她又被罚了。

谢渠就是不肯承认是沈言清,她只得依着他再拜回天地。

喜堂前,一名端方儒雅的公子拦在新人前,温柔唤着:“华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