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鹤安敏而好学,约束自身,五更起温书练剑,更是年少中举,只待来年春闱高中,便以科举入仕,前途一片光明。
而她日日睡到三竿才起,六艺皆废,懒散度日,若真要论及一技之长,嘴甜爱笑哄得祖母欢心。
以往她还会困惑,为何她和玉鹤安一母同胞,怎么生得完全不一样?
现今全明白了,她是个赝品。
“你打算在这站多久?”
出了这间屋子,没准会被剧情修正回一楼,陷入和季御商的纠葛中。
她得想办法待一会,再待一会。
玉昙扬起一抹讨巧的笑,露出尖尖的虎牙,唇下那颗小红痣红艳,这张原本和娘亲毫无相似的脸,便会有两分神似。
以往玉昙若是犯错,便是这般去祖母面前卖乖。
“许久未见阿兄了,这些日子,你去了哪些州府,可否讲给我听听?”
“你要这样与我说话?”玉鹤安的视线落在她脚下的小水洼处,眉头拧着更紧了,“你的房间在一楼。”
玉昙支支吾吾道:“一楼房、房间……我……进不去。”
玉鹤安眉心一跳,显然不信她的说辞,冷漠推脱道:“二楼也有空房。”
玉鹤安再三下逐客令,玉昙低头僵持了一阵,捏着他的袖角小声乞求道:“阿兄,我想留在这,就待一会儿。”
玉鹤安袖角被她弄湿了一块,水渍正巧在孤鹤下方,似孤鹤落水般,他视线落回书卷上。
等了半晌也未见玉鹤安再发话,这便是默认她留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