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话都被吞入腹中,纪零却快要尖叫了。
但随即,他想到,至少现在,裴疏意竟然有了亲吻的本能,是不是意味着他的记忆已然松动。在初次见面那天,裴疏意还是个连多回答几个问题还需要恳求的大冰块,满脑子除了杀人还是杀人。
现在却已多了不同情绪,似乎是个良好开端。
想到这里,纪零看着裴疏意,睫毛如蝶扑闪,危险发言道:“要不,再亲一下试试?”
万一那个温柔的,会叫“宝宝”的裴疏意就像睡美人,亲着亲着,忽然就回来了。
小人类只是极其无辜地瞪大眼睛,他五官留白很少,那截下巴显得伶仃,裴疏意眸色渐发深冷,正要如他所愿。
纪零又“咻”一下跑了,他突然想起,裴疏意并称不上有节制,以前好说话,还能劝劝,据理力争一下,现如今万一真觉醒什么,似乎也并不是件好事,他要完蛋了。
留裴疏意孤身坐在客厅,他往后靠,身形陷进沙发靠背,头痛感又席卷上来,手搭在额上,轻闭上眼,唇上湿润触感还未消。
燥热难耐,他不知这究竟是怎么了,盘算是否要将人类抓过来,毕竟他是那样弱小的,似乎轻轻一折便弯,可以摆弄成任意姿势。
就像个妥帖的漂亮玩偶。
司尧裹上浴袍,出门便看到他独自坐着,靠着墙,懒懒散散问道:“幼崽呢?怎么着,自/残被看出来了?”
裴疏意没理会他发言,寂然无声,许久,他食指抵唇,比划了下,问司尧:“亲是什么意思。”
司尧:“……”
他有些郁闷,看着幼崽不但没看出对方伤得太拙劣,还被裴疏意占了便宜。